(風騷小話兒)​兩種應變   喬捷

在名古屋參加亞運,從第一天便感到接待有點亂。我們作為應邀嘉賓,還得在機場等二十分鐘才有車送往酒店。看新聞是有心理準備,對比起其他代表團情況當然已算不錯,但按以前亞運的標準,認證一啟動,人和行李便應該有人接走了。

真正麻煩的是去場館。交通安排像故意藏起來,沒有清楚指示牌,到處問工作人員,回答多是「不知道」「這個層級不清楚」。好不容易找到指定地方,又似乎沒有大會說好的車。最後,還是自己上網叫車。難道這就是賽會節省開支的應變方式?

組織不周的賽會,唯一好處大概是訓練大家應變。中華臺北早早在名古屋、豐橋設中繼站,東京設衛星站;香港因運動員住宿分散,把醫療支援擴到近八十人。大家都在補主辦方留下的洞。而澳門也有自己的「應變」:今屆只派八十五名運動員。比較杭州的一百八十三人、雅加達一百零九人、仁川一百三十五人,這是近幾屆亞運,澳門隊伍最小的一次。如果是達不到參賽資格,當然沒有話說;若只是因為賽會麻煩,便索性少派一些,那就有點本末倒置了。運動會本來就是讓人出去見世面、學東西、追夢的地方。主辦方安排差,更應該想辦法把支援做好,而不是把機會削掉。

這次名古屋亞運,確實讓人看到,辦大賽和參與大賽的水平,往往不只是錢和資源的問題。有錢,沒有統籌規劃,一樣能把人弄得團團轉,一樣好事變壞事,一樣浪費良機。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