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旁觀者言)往來大橋上的沉思 承鈺
在巨大的數據差異下,一條專屬的澳門車道就能實現極大的分流,讓澳門人重拾北上的舒適與快捷,這無疑是最直接鼓勵澳門融入大灣區的催化劑。然而,令人費解的是,這樣一件看似簡單且直接惠及民生的事,卻鮮有澳門官員去積極爭取,立法會議員未見大力推動,就連那些時常將「加快與內地融合」掛在嘴邊的各級代表們,似乎也對此視而不見。究竟是看不見、不懂做,還是不想做?
若將視角拉遠,大橋上的擁堵其實也是兩種體制、多地文化交匯時摩擦的縮影。坊間最樸素的想像,是有一天關閘徹底消失,讓澳門與內地真正融為一體。然而,在「五十年不變」的承諾已走過大半的今天,這種物理與制度上的徹底結合,似乎在決策層面仍被評估為「弊多於利」。因為,若是對國家與地方絕對有利的戰略,推進的步伐絕不會如此遲疑。這說明在融合的過程中,仍有許多深層次的社會、經濟與行政壁壘需要維持現狀。
澳門人正展現出強烈且正向的意願去北上活動、消費甚至生活。這股本應被溫和引導的向心力,如今卻要在每一個週末的車陣中,與數量龐大的香港車流互相拉扯,無形中在日常生活中製造出兩地人民的矛盾與阻礙。我們不禁要問,在策劃大灣區的美好藍圖時,這究竟是在構建一種怎樣的生活關係?大橋的初衷是連通,若最終卻因為配套與管理的僵化而成為了民心交融的「堵點」,甚至衝突原因,無疑成為這項世紀工程違背初衷的一個核心重點。(下)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