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橙色一個天)初夏菠蘿物語  羅雲祥

在平時飲食上,亦會偏好一些含菠蘿的菜式,如咕嚕肉,當然如果廚師用新鮮菠蘿做菜我會更開心。將脢頭與咕嚕汁(茄汁、梅子、片糖及冰糖等煮成)同炒,再加十塊八塊菠蘿,吃下酸甜開胃,一口豬肉一口菠蘿加一口白飯再配咕嚕汁,簡直是絕配。

有沒有聽過?有傳聞話餐廳為求慳成本,會翻用盛載菠蘿炒飯的菠蘿殼。關於這個傳聞,我有問過一些餐廳與酒樓,他們異口同聲說不會,因為每日用很多個菠蘿,如菠蘿炒飯、燒菠蘿、菠蘿冰、咕嚕肉及雜果沙律等,菠蘿殼很多,而且菠蘿價錢便宜,不需重用。吃中午或晚飯時,愛點菠蘿炒飯吃,喜歡有清新菠蘿香,配上調味料和配料的香味,甘香有鑊氣,炒飯乾身粒粒分明。菠蘿亦平衡炒飯的油膩,之後放進菠蘿殼內,等一會才吃會更好味,因為果香會逼進飯粒,就算幾飽也要吃一碗菠蘿炒飯。

以前和朋友到酒吧喝一杯,我通常會選Pina Colada雞尾酒,椰子與菠蘿的果香,帶來森巴的熱帶色彩;有些酒吧還會提供夏威夷薄餅(意大利人沒有吃菠蘿的習慣,但夏威夷盛產菠蘿,順理成章成了薄餅的拍擋),在番茄醬和芝士上,灑上火腿和菠蘿粒,微微焦脆,菠蘿酸甜多汁,加上火腿鹹香,加一點Tabasco,惹味爽勁,真是Pina Colada都飲多兩杯。(四‧完)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