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雜談傳真)春雨貴如油 李倩恩

生活在城市之人,對於春雨,即便是下半天一天的,都感覺不爽。而對那些連綿數日甚至更久的濛濛細雨,更是討厭至極。戶外活動的愛好者,無論跑步還是跳操,都無法進行。就是上商場、街市購買日常生活必需品,都很不方便。到處都是濕漉漉的,到處都是滴答的落雨聲,到處都是車輛快速通過時濺起的「嘩嘩」水聲。洗換的衣服,很難自然風乾,晾幾天都還能擰出水來。總之,城市人對春雨,不歡迎。

但在農耕為主的鄉村,尤其是以前我們整個社會,無論南方的水稻產區,還是北方的小麥產區,對春雨卻格外的看重。民諺「春雨貴如油」,就形象的比喻春天降雨對農業生產的珍貴價值。

在南方,春天意味着耕田犁地,意味着播種。不論以前用牛耕田,還是當下,普遍用機械耕田,都必須要有水。讓那些耕翻的田泥在水中浸泡,變成爛泥,變得柔軟為止。以利插下的秧苗,能夠生長。播種就更不用說了,除了水稻,還有各種瓜果蔬菜的種子,要培育出來,要生根發芽,肯定就不能缺少雨水的滋潤。

在北方的小麥產區,經過一個寒冬,同時也是乾旱的冬天之後,小麥要返青,要生長,要開花結穗。就需要有充足的雨水澆灌。而及時的春雨,正是迎合了小麥的生長期。特另是經過漫長冬天的乾燥之後,春雨的滋潤,就能讓小麥茁壯生長。

明朝內閣首輔解縉,據傳幼年時被稱為神童,就曾口拈過一首名為《春雨》的打油詩,以回應那些譏笑他在春雨天上街跌倒的街坊。其中就有「春雨貴如油」之句。全詩雖簡短,卻如油畫般生機盎然:

春雨貴如油,

下到滿街流。

跌到解博士,

笑煞一群牛。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