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好像有蟬鳴在我頭上萌芽。你知道嗎,那種逐漸滋長的迅速,像是有人突然從遠方歸來,在我完全沒有預料的情況之下。可是,那種節奏是有規律的,況且也說不上是噪音,反正機器也變得像人類這樣擁有溫度,模仿陪伴的姿態告訴我空間不是徹底被靜寂侵蝕。新近精神不在正常狀態,深夜仍未走到盡頭我已進入潛意識的世界之中。苦澀的藥是良方,它將我在深淵的困境中拯救過來。假如你對我另一個世界充滿好奇,那就讓茉莉香片的氣味充斥着有彼此的房間。
就像昨天的黑夜,我大海的船完全被淹沒在海浪的嘯聲。於是,我掉進昏厥的狀態,直到意識呈現另一種顏色的時候。我告訴你,當時的自己正在搭乘電梯,電梯彷彿是部分火車的身體,只是風景是失去的,空氣也失去了濃郁的灰塵。沒有太久,我的身體緩慢上升,上升的時間像是尋找不到任何方向。這時候,我真的覺得自己是火車的乘客,蟬鳴的聲音在天花板越來越綿長。原來,現實的確干擾了像夢境的情景,我也感覺到有某種無以名狀的危機將成為目的地。
危機真的來了,可源流是從內心形成。電梯沒有放任墜落,而是有考慮人類能承受的程度。不過,潛意識真的沒有道理可以整理,畫面突然失去了轉折的畫面,我也變成攀登高山的落魄旅人,在背負行李之際從高塔緩慢的爬下來。那是白天的風景,有風圍繞我和高塔。高塔對面有一條河流,河流的水速不疾不徐,然而我缺乏欣賞的情緒,唯有提起心尋找另一個目的地。周圍的環境我感到陌生,這個地方應該沒有熟悉氣味曾經來過。最終我降落了,更獲得一次難以言語的旅程,只有像是蟬鳴的維持不變。
是沒有錯,對話只有自己才是最接近本意的。我真的覺得,提問和回應都是同一件事情,就像創作的時候,所有布局的意義都是自己決定的,文學的源流也只有自己可以理解。頃刻,縫隙之間滲透不疾不徐的風,我想你知道的頓時尋找到歸宿。你說,有詩人像我一樣從高塔走下來,以及提議將人的影子加點鹽巴後風乾,然後把已經發生的事交給時間,直到氣味發生改變的時候,那就是我們下酒的佳肴。可是,即使將遺留下來的釀造成酒,無論過程是否繁瑣我也不太希望記憶是終生的陪伴。我知道的,是不知道詩人筆名的用意,純粹覺得也許與夏天有關。夏天的熱是令人煩躁的,煩躁的不安會讓我成為另一個格里高爾。蟬鳴重來了,節奏越來越失去方向,茉莉香片緩慢的散發一股令人昏睡的氣味。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