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景再好,你我總是有些煩惱。在很早的時候,我已經發現人類創造的東西真的只是東西,沒有任何鮮明的生命力。我想說,生命力是一種可以與人類情感連結的光芒,包括人類與人類之間,或者物件與人類之間。當然,自然所衍生的一切也是,特別是植物同樣離不開時間的海洋,反正關鍵在於互相感應的默契。然而,街道上的文化符號與我們有着距離,可街道是我們最不感到陌生的領地。
也許,壟斷了彼此的連結是人類。我記得,他說文化符號是人類創造文明的瑰寶,因此我們應該了解它們存在的意義,以及可以領悟其不同樣態的光芒。現在,有人不斷仰視與俯視,發現擁有生命力的周圍相當暗淡,於是選擇躺臥在書房的沙發,沙發像是用一種乏力的姿態向侵略者作出無聲的吶喊。不過,暗淡來得正好,這樣人類才知道光芒是需要自己尋回的,明白電影的誕生也是一種你我的創造,更是人類生活的部分複製。
他還記得,之前電影的情節是時間的追溯。只是,時間對於人類始終過於殘忍,欠缺仁慈,致使你我的生活目標是趨向平淡,淡然處之。頃刻,我的左手仍然保住一絲溫暖,想起所有牆壁的文化符號都是透明的模樣,以看似穿透卻無法接觸的情感與人類連結。頃刻,我們彷彿聽見廟宇的鐘聲,鐘聲與我們的距離並不遙遠。此時我身後的窗外,命命鳥與另一隻命命鳥望向我們。在牠們的眼神流轉之中,好像頓悟了最後時光的命題。
是的,地方是記憶的箱子,箱子保存了街道和街道的行李。對我來說,時光其實沒有任何分段,畢竟人類最未能把握的光芒就是命運。電話的鈴聲響起,像是廟宇的鐘聲令人意外,意外使我開始思索廟宇的存在性。如今,語言相互交流,語氣的溫和證明了感應的真實性。母親向他說,烙印在她窗外的廣告讓人納悶,宣傳的文字導致文字的光芒盡失,還有相當誇張的電影海報,破壞了她每天經過的電影院結構,造成了她與故事之間產生一定的距離,令悲劇受到嘲笑,喜劇淪為鬧劇。不知道為何,我真的覺得人類創造的東西真的不只是東西,更知道其生命力是體現在方向的立足,具有觸發人類對於它們衍生不同感受的力量。悲夫從古到今,我們的命運始終離不開選擇,未能毅然順勢從東邊往西邊走。所以,自然創造的東西依然是母親最為讚美的物,她的習慣也是按照四時迎風,迎接雨露,成為我眼中眾生最為光芒的存在。◇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