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《奇葩說》結束，我開始轉看脫口秀節目。這東西在海外很普遍，近年在華語圈也越發盛行了。

剛開始，喜歡演員們銳利的言詞、超越常規的觀點。後來，越來越多能人異士走上舞台，例如視障、獨臂等。有時候我會在笑得前俯後仰的下一刻，突然內疚。這不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築在他人的痛苦上嗎？

我想起網上流傳史鐵生那句話：「他沒把我當殘疾人，也沒把我當人。」雖然余華拉着下肢癱瘓的史鐵生當守門員，好叫對方不敢射球，感覺很殘忍，但又有點休戚與共的味道。

或許，那些身懷殘障的脫口秀演員，也不過是通過調笑去消解自身的淒苦吧。最起碼，倘若他們藉此走紅，或獲得更多演出機會，亦是讓自己多一個糊口的路徑──這和其他普通演員的想法別無二致，價值卻更大。

放開不必要的道德枷鎖，我開始佩服這群脫口秀演員──不論殘疾與否。他們將自己經歷過的委屈愁苦都重新解構、思考、舉重若輕地寫成段子，或換名、或換利，或只是帶領自己的靈魂抽離出來笑看風雲。任何一個結果，看着都不錯。

聽說，能以脫口秀維生的演員少之又少，而他們仍然樂意互相扶持，鼓勵更多人成為演員。這種豁達和溫暖，說不定也是沿於脫口秀本身的幽默感。笑吧，還有甚麼不能笑一笑讓它過去呢！◇